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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谦益:倒卖皇位的南明宰相 开价15万两白银!

2017-08-08 17:02:31 来源:海国图志

世上有很多东西是无法估价的,譬如佛祖释迦摩尼仅存的唯一指骨舍利,美国拉什莫尔山东北峰的四总统雕像。这些有形的东西尚且难估,那么无形的皇位就更难估了。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封建社会,皇位是天下最抢手同时也是最昂贵的商品。譬如秦始皇为它付出了上百万人的性命,武则天为它耗费了3个子女和53年的人生,后唐末帝李从珂为它背上了50万缗(折合今天7000多万人民币)的白条……毫不夸张地说,即使今天全球的生产总值加起来也难以抵偿人类为争夺皇位而付出的代价。然而,南明有一位脑子严重进水的宰相却偏偏要把皇位明码标价,以15万两的超级促销价向别人兜售,堪称一大历史奇观。这位宰相就是秦淮名妓柳如是的老公钱谦益。

  初涉宦海,生不逢时

  钱谦益(1582—1664),字受之,号牧斋、东涧老人等,江南常熟(今江苏常熟)人。如果将他的官场经历好有一比的话,那就是坐电梯—经常上上下下,而且是垂直运行,用三起三落都不足以形容。用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看,这种遭遇完全归功于外因和内因两个方面。

  就外因而言,他生活的年代太背。出生时撞上了明朝的懒鬼皇帝万历,壮年时碰到了天启、崇祯两个在内忧外患中煎熬的天子,晚年该享清福了,却赶上了改朝换代,他又偏偏长寿,在清朝的顺治、康熙两个皇帝手下郁闷了20年。就内因而言,他是极有天赋的文人,从生下来就带有满身的书生气,骨子里透着读书人的迂腐。然而他本人却秉持封侯拜相的远大理想,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位极人臣、光宗耀祖。通常文人有耐心搞学问,没耐心等明君,遇到投机的机会,就投身于党争政争,什么道德、骨气等等都抛之脑后了。有理想,没道德;有雄心,没手段—这就是钱谦益的为人。内因决定外因,外因反作用于内因,不地道的内因加上不人道的外因,共同导致了钱谦益不平坦的官道。

  其实在人生的最初岁月里,钱谦益还是一路顺畅的。他出生于书香门第,家庭的熏染、自身的勤奋使他年纪轻轻就满腹经纶。在研究诗词的同时,他还研读兵书,常和人谈兵说剑。万历三十八年(1610年),钱谦益进京赶考,最终进士及第,被授予翰林院编修。踌躇满志的钱谦益进入翰林院后,心里憧憬着自己的大好前程,然而事实却远非他设想的那么简单。这个时候的明朝中央已经分化为东林党和宣昆齐楚浙诸党两大派系,双方趁着万历皇帝不管事的时机,不分对象地拉帮结伙,连太监、免职官员、江湖混混、地方土财主都参与其中,那叫一个热闹。东林党由以顾宪成、高攀龙、钱一本等为首的江南士大夫组成,开始只是聚集在宋代杨时讲学的东林书院进行政治性讲学活动,“讲习之余,往往讽议朝政,裁量人物”。久而久之,东林书院产生了强大的社会影响力,“三吴士绅”、东南城市势力、某些地方实力派等一时云集门下,形成了影响晚明政局40多年的东林党。东林党与宣昆齐楚浙诸党为了找个掐架的由头,就挑中了万历皇帝接班人这一敏感问题,双方吵吵闹闹,口水几乎灌满了紫禁城的护城河,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国本之争”。钱谦益老家离顾宪成老家无锡不远,没当官时受到东林舆论的耳濡目染,早就树立了加入东林党的志向。如今已然官场中人,入“党”自然是水到渠成的。

  东林党虽然人气高、人品高、能力高,但是手段不高,遇事只会摆事实、讲道理,靠嗓门争高下。宣昆齐楚浙诸党原本也和他们一个档次,但架不住人多,而且跟万历穿一条裤子。在万历和宦官集团的支持下,经过王元翰案、淮抚李三才之争、辛亥京察、荆熊相争、李朴上言等几次交锋,东林党元气大伤。身为东林党成员的钱谦益自然也受到牵连,就在他进入翰林院的第二年,父亲病死,他回乡丁忧。按照以往的惯例,丁忧期三年,期满即可复职。然而,宣昆齐楚浙诸党成员存心找麻烦,钱谦益在家苦等了十年,才结束丁忧,返回阔别已久的北京。这一年是万历四十八年,即万历皇帝驾崩的那一年,钱谦益离开时还想着见万历一面,没想到回来时他已经成了先帝。新即位的泰昌皇帝很喜欢东林党,对钱谦益也十分欣赏,不料一个月不到,这位爷也成了先帝。好在继任的天启皇帝开始对东林党还算客气,第二年(1621年),钱谦益被任命为浙江乡试正考官,远赴江南负责监考。他原本想着兢兢业业办事,为国家选拔一批人才,在监考中严格把关。事后,他高高兴兴回京准备交差,然而东林党的死对头们却无中生有,捏造出所谓的“浙围舞弊案”,攻击他监考不严。一时口水如雨,钱谦益满肚子的学问却不能当雨衣穿,最后虽然查证他是被冤枉的,但还是被扣了三个月工资,心里那个窝囊呀。一气之下,他说自己有病,辞官回家去了。

玷污陈圆圆的其实是孙可望,而不是刘宗敏。但是估计对孙可望有所了解的人还不多吧,那么这孙可望到底是个什么人呢?

  明末农民军起义,以李自成与张献忠两支义军势力最大,而李自成自称闯王,张自称八大王(一说是八达王)。在李兵出潼关准备进攻北京的时候,张则在湖广扩大地盘。张有四位义子,长子为孙可望,他惯于用兵多多益善,并且骁勇善战,在大西军中,人称孙为“一堵墙”;二子为李定国,这位儒将大家应该不陌生,他就是后来朱由榔朝的晋王李定国将军。张在湖广扩大地盘,打到了大明桂王朱常瀛的藩国衡州,并且要他们活捉朱常瀛,将其押送给李自成帐下的刘宗敏将军。为什么要押送给刘宗敏呢?

  原来朱常瀛虽贵为藩王,但是关心百姓疾苦,衡州地界的百姓也比较拥护他。在几年前,李自成军进犯衡州,被朱常瀛组织的民军打败,在这场战斗中,刘宗敏的义子丧命,刘曾发誓要杀朱常瀛而为其子报仇。所以张有这种安排。但是也有人会说,李张是两支平等的队伍,张有必要这样巴结李自成帐下的刘宗敏吗?确实没必要!并且张这样安排,只是个顺水人情,押送朱常瀛只是幌子,目的是为了看看李军在攻破北京后的状况以及对他的态度。真可是“兵者,诡道也”。而孙可望也乐意到李自成军中走一趟,这又是为什么呢?孙可望这个人是个有奶便是娘的主,对谁无所谓忠心。近来,张受到左右蒙蔽,屡屡有消弱几个义子手中兵权的打算,只是没人可以代替的了,才暂时作罢;而几个义子中,孙可望手中兵权最重,向来是独当一面,李定国都要受他节制,张担心其尾大不掉也情有可原。在孙看来,既然这老头子对我不信任了,以后的路就不好混了,又听说李自成打下北京了,马上就要当皇帝了,就凭着自己的威望本事,再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刘宗敏送去这个仇人,自己在李自成那边封个王侯也不是没可能的啊!

  在围攻了衡州城三四天之后,李定国将军手下的“杂毛将军”王得仁终于把城攻破了。可是城破了,桂王藩宫也要逃亡的呀,老桂王、两个王妃以及永明郡王王妃还有藩宫侍卫锦衣卫等匆匆出走,王妃马氏忽然想到朱由榔还并未与他们一同出走,还在城中呢,让王公公和夏良璞都人去寻找永明王,到城外一地汇合,可是朱由榔等主从三人没有逃脱孙可望等人的搜捕。这时,孙可望决定将朱由榔送给刘宗敏,因为朱常瀛已经病得不轻,送到北京老桂王死了就不好说了,这朱由榔是老桂王的唯一一脉,送朱由榔也未为不可。于是他们将朱由榔装入一个木箱子,又带了几个亲随,几箱珠宝向北京走去。王公公与夏良璞没有被装入木箱,是由于他们先逃出来了,要一边与外界取得联系,一边盯着朱由榔的去向。在北京近郊,桂王藩宫的林兴时将军带着五十几人的锦衣卫与王公公他们接上了头,听了王的述说后,与孙遭遇了一次,抢来一个箱子,但是里边装的珠宝不是永明王。原来,这时孙等到人正让朱出箱子透气,怕朱在箱子里久了闷死。后来,孙可望等人忙着与林兴时等人应付,朱自己走了一段路,被上山采药的农家人救走了。至于朱怎样又回到了老桂王身边,怎么继承桂王爵位,这里不再叙述。

  孙等人走失了朱由榔,也得到李自成军中来啊,况且他们觉得有这么多珠宝,自己又有威望,应该封王侯还是有可能的。但是孙与刘宗敏没有往来,况且现在刘整天忙着拷问前明旧官吏,没有时间与他们接洽。孙的心腹应升与制将军高一功的近卫有些关系,就来到平西伯住所等待高一功,因为现在高一功正去向吴招降,回来会先到平西伯府看一下有没有出现什么差错。孙等人在平西伯府一间屋子内饮酒过量,翻过了士兵不该翻过的围墙,看到了国色天香的陈圆圆,又加上几分醉意,竟做出了这等的荒唐事……

  在平西伯府闯下了祸,孙仍然放不下陈圆圆,将陈圆圆带回自己的住处,行兽欲之行又近三四天,直到应升看到北京城到处有士兵再搜查,怕被查到才准备逃亡,但孙仍然放不下陈圆圆,恰巧遇到了吴应雄等人,孙以为吴应雄等人是李自成的士兵才仓皇出逃。

  后来张献忠被杀,孙进入了云南,并被封了大明秦王,但是他看不起朱由榔,又见朱势力比较单薄,就想自己称帝,但是自己称帝李定国肯定不同意。于量,将李定国王得仁等人骗到昆明软禁起来,又给驻军广州的吴三桂送信,借吴三桂之手消灭了李定国手下的近十万之众。在自己逼朱由榔退位,登基称帝时,被前明黔国公沐天波与一些当地土司兵将孙赶出了云南,孙又投向大清被封为义王。当他与吴三桂见面时,吴三桂知道了当年真相,设计将其以“反判大清”之名斩杀,这个军事能力超强但却丝毫没有义气可言的义军首领,就这样走完了他的一生。

  要说他的一生,使得吴“冲冠一怒为红颜”,又诱骗李定国入昆明,使得本准备北伐的南明王朝再次陷入了无兵无饷的尴尬境地,除了作为义军首领尚可夸耀于世之外,似乎其他的事情没有哪件值得人们称颂的!恐怕这也是他在史上没有一点声息的一个缘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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