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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史秘闻:国军唯一法械部队专门痛打列强

2016-06-28 23:05:26 来源:海国图志

云南地处中国西南边陲,生于斯长于斯的滇军自清末以来就因不畏强敌、忠诚爱国而名扬天下。中法战争期间,滇军协同黑旗军、粤军,将2.5万法国侵略者死死拖在西线,毙伤敌8000余人,大大减轻了东线桂军的压力,为冯子材取得镇南关、谅山2次大捷争取了十分有利的战场态势。相比后来甲午战争中节节败退的湘军、淮军,滇军对法作战的胜利不仅可贵,而且为中国西南边陲争取了长达半个世纪的相对和平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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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军资料图

由于长期面临着英法列强的入侵威胁,滇军常备不懈,曾在清末购进价值800余万银元的欧洲军火,山炮、野炮、机枪齐备,弹药也很充足。滇军高级将领多毕业于日本士官学校,中下层军官则出自大名鼎鼎的云南陆军讲武堂,“精锐雄武”的滇军也成为名冠中华的劲旅。蔡锷之所以后来护国讨袁连战皆捷,与滇军的精良装备和强悍战力是分不开的。

进入民国后,滇军利用毗邻法属殖民地的便利条件,又购入大量法式武器,每个步兵营都配属6挺法制哈奇开斯重机枪,滇军由此成为旧中国名副其实而又独一无二的法械军。

抗战爆发后,距离前线最远的云南不甘人后。滇军选拔了4万最优秀的子弟兵,组成下辖3师6旅12个团的第60军,浩浩荡荡开赴抗日战场。60军抵达武汉后,正值南京失守的消息传来,为振奋军心士气,该部在武汉城内武装大游行。60军官兵头戴法式钢盔,肩扛法制步枪和哈奇开斯轻重机枪,军容之严整威武让抗日名将杜聿明都连连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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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陆军讲武堂照片

此后,60军奉命驰援台儿庄前线。他们与装备20多辆坦克、还有空中和地面强大火力支援的5000日寇殊死搏杀15个昼夜,3个师里有2个师几乎打光,却最终堵死了日军的突袭缺口。台儿庄一役,滇军参战35123人,伤亡18844人,该部之勇敢顽强可见一斑,以至于日寇恼羞成怒地骂60军是“南蛮兵”。

抗战胜利后,滇军又担负了光荣的出国受降任务。1945年9月中旬,包括60军184师在内的滇军各部陆续进抵越南北部各战略要地。9月28日,滇军正式开始接收日军人员、武器的行动,总计有:日军战俘、侨民共31347人,马匹2535匹,各种枪械45792枝(挺),火炮882门、炮弹14.3万。同时,滇军还解救出盟军战俘今5000人(其中法籍4404人)。

滇军在越北一直驻防到1946年5月底,这期间还与法国殖民军发生了激烈武装冲突。1946年3月6日,法国出动10余艘挂美国星条旗的军舰,妄图强行在海防港登陆,结果遭到滇军130师388团的顽强抵抗,法军战舰被滇军的猛烈炮火击沉1艘、击伤2艘,只得狼狈逃窜。此战的胜利迫使法国殖民当局承认越南北方独立。历次国内战争时期,滇军的表现都“不太积极”,令蒋介石颇为恼火,骂60军是“六十熊”。解放战争中,60军在曾泽生将军(如图所示)带领下,于1948年10月17日在长春战场起义,被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50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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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军攻入汉城

滇军以擅长山地防御战着称,抗美援朝期间,50军又创造了用2个轻步兵营歼灭英军1个王牌皇家重坦克营的经典战例。

在汉江南岸防御战中,50军背水死战,迎头挡住美3师、美25师、英29旅和土耳其第1旅的道路。战斗最惨烈的时候,50军每天都有3至4个连队全部牺牲在阵地上,营连建制被打散,就用团级单位继续与敌死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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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军资料图

经过50多天浴血奋战,50军以伤亡过半的代价毙伤俘敌1.1万余人,击毁坦克、装甲车70余辆,击落击伤敌机15架,缴获各种枪械1800余枝(挺)、汽车17辆、火炮34门。汉江一战,打出了滇军的威风,“六十熊”也变成了“五十勇”。难怪有人说,与民国多数地方武装不同,滇军是典型的“内战外行、外战内行”,仔细想想确实有一定道理。

1945年世界反法西斯胜利后,越南共产党领导的“越南独立联盟”(简称“越盟”)举行起义夺取政权。在越南内部各党派的争权斗争中,管制越北的中国国民党军第一方面军(滇军)援助了越南共产党,而撇开了与中国国民党渊源很深的越南国民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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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共产党领袖胡志明

一方面军九十三军的少将军医处长方传一曾透露,当时他,还有军长兼河内警备司令卢浚泉等九十三军的高级军官常接受胡志明等越盟首脑的邀约,时相往来,并曾提供医疗卫生方面的帮助。一方面军六十军军长万保邦更是讲到,他曾交代手下,若越盟部队打法国人的话,我们应尽量帮助补给,并将缴自法军的武器装备越盟部队。以致后来万保邦去见蒋介石,蒋介石大发雷霆,摔杯跳脚地骂万保邦:“你眼睛瞎了吗?胡志明是共产党,你不会不晓得,你为什么要主张接济共产党,要装备胡志明的部队……”

越南共产党是1930年苏联指导下、由胡志明在香港成立。胡志明1942年在中国广西曾被国民党当局逮捕关押,对国民党很反感。1945年9月初法军侵越,越盟才不得不改变策略,改“粉碎蒋介石妄图变越南为仆从国的阴谋”,为“和缓与蒋介石的冲突,集中对付法国”,表现得十分友好。万保邦回忆:六十军由河内开赴土伦、顺化时,约6万人行进八九日,没有煮过一顿饭,都是越南人民或华侨将饭煮好送给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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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共产党领袖胡志明

另一方面,万保邦等一方面军首脑扶助越盟,也是基于自身利害的考量。滇军之所以全军入越,是受了蒋介石“长期托治越北,并交与云南管理”的利诱。但滇军倾巢入越之后,蒋介石趁机发动兵变削弱滇军,继而又要将在越滇军调往东北,加剧了双方矛盾。因此,蒋介石是要扶植一个与国民政府友好的政府,而一方面军是要扶植一个与滇系友好的政府。越南国民党与中国国民党同气连枝,反之越盟的非共产主义化和亲云南的表现,就得到了一方面军的认可。

一方面军援助越盟,不但让越南同盟会和国民党遭到了灭顶之灾,还使得越盟部队发展成有一定规模和战斗力的队伍,得以在山区开展游击战与法军周旋,并坚持到新中国成立后大举援越。

抗战远征军:史迪威看轻中国远征军被打脸

70年之后,沧桑岁月已刻上他的脸庞。94岁的宁西珍回望过去,满眼都是自己20多岁时的样子。那是他一生中最艰苦但又最光荣的时光,他随中国远征军赴印度、缅甸参加对日作战,几经战火,九死一生,最终迎来抗战胜利的曙光。

“我不是英雄,我只是战争的幸存者。”2日,在陕西省泾阳县云阳镇,这位参加过日军芷江受降和南京受降的抗战老兵面对记者,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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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征军激战过的战场

宁西珍的人生记忆,被几个时间节点勾勒得逐渐清晰。

1940年,因山西老家被日军占领,强烈的爱国热忱让宁西珍报考已迁往成都的黄埔军校,成为黄埔十八期工兵科的学生。1943年毕业前,报国心切的他甚至组织了18名同学准备奔赴沦陷区打游击。一番波折之后,宁西珍被分配至中国远征军,从昆明乘飞机经“驼峰航线”来到退守至印度的中国驻印军新一军22师65团,成为一名情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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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征军资料图

前线纷飞的战火和战局的艰辛超出了宁西珍的想象。“我们的装备很落后,步枪都是打一发退一发的,与敌人相差很多。”在1943年末反攻缅北的太洛战役中,宁西珍需要突破日军的封锁线,独自将作战地图送到已转移至敌后的本方部队。短短几公里的原始森林内险象环生,不时枪声大作,他从白天一直走到翌日清晨,直至将地图送达,成功切断了敌人的增援部队。

最终,太洛战役获得全胜,中国军队歼灭日军800多人,收缴十余辆军用卡车。战役总指挥史迪威将军甚至不相信装备落后的中国军队能取得这样的大捷,亲临战场清点人数后深表佩服……

此后,宁西珍先后参加了瓦鲁班战役、孟拱河谷战役、卡马英战役等。强渡伊洛瓦底江战役是宁西珍在缅参加的最后一次战斗。当时已任排长的宁西珍和战友在船头架起机枪,行至江心时遭到敌人袭击,多名战友受伤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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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征军资料图

“子弹就在身边飞过,战友们一个个倒下。”情急之下,宁西珍命令其余战友打开救生衣弃舟下水,并通过旗语通知岸上的小炮班向日军发起攻势,掩护部队登岸。战斗结束后,全排死伤十余人,宁西珍也身受轻伤。“那时候,你就会真真切切感受到战场的无情。”

宁西珍至今清晰地记得,从缅甸归来后,1945年8月自己在湘西战场听闻日本无条件投降消息时的情形。“大家一起唱啊、跳啊。那种心情,真的无法用语言形容。”此后,宁西珍又先后随部队赴芷江和南京,承担日军芷江受降仪式和南京受降仪式的外围警戒任务,见证了抗战胜利最荣耀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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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征军资料图

枪林弹雨走过的人生,让宁西珍对战争有了更深刻的体会。如今的他,身体佝偻,听力不佳,但却声音洪亮,思维清晰。当有慕名者前来拜访时,他总会穿着整齐,在胸前挂上各地志愿者送上的抗战英雄纪念章,以缅怀那段峥嵘岁月。但每每谈起在战场上的经历,他也总是神情凝重。他说:“我不是英雄,我只是战争的幸存者,今天的和平是当年无数人浴血奋战用生命换来的,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和平来之不易,希望今后永远不要有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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